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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不愛我無所謂-第十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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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jennyclaudia
時間:
2007-4-22 12:10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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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不愛我無所謂-第十九章
從此以後我們名正言順地分房而睡,像一對互不相干的租房者,這關係更像我是房東,他是租戶,每個月一號他將房子是的,我不會離的,可是我還是要試一試,這種一個月拿一次家用,十天說不上半句話,一年不同一次房,沒有期盼,沒有希望的日子是否可以稍稍改變一下,老公回來了,我還在聽汪峰的《硬幣》。
你喜歡這種日子嗎?我問正在換拖鞋的他。
“差不多羅,每個人都這麼過。”他沒有表情地說。
“我們有過愛情嗎?”我疑惑地問。
“我對你的感覺沒變過啊!雖然我去夜總會,有小姐跟我很好,但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,上次我一個多月沒回來,本來是想離開你,和一個女仔在一起,但後來我發現根本沒辦法跟她相處,她還砍傷了我。”老公說。
他很坦白,可是我不要這些,他給我的統統不是我想要的,就像他喜歡的漫畫書,卡樂B暑片,又臭又長的韓片,無聊的香港粗口歌,浪費時間的電腦遊戲,我永遠不想要永遠不會接受一樣,還有那永不改變的髮型、衣服式樣、鞋子、香煙牌子、拿煙的姿勢、飯前喝湯的樣子……這一切統統讓我厭惡,甚至忍無可忍。
是不是我們永遠只能過這種日子,一輩子沒有改變?我心灰意冷地問。
大家都是這樣過的,你想過什麼日子?他像個機器人一樣又說了這句話。
我將書放回床頭櫃,關掉手機和臺燈,正想要睡覺時,門卻被推開了。
雖然我一直跟他分房睡,但我們從來沒有鎖過各自的房門,所以當門被推開的時候,我知道肯定是他了,我想我們反正也分不開了,也不可能離婚,如果他向我求歡,我還是勉強接受吧,畢竟不可能一輩子這樣的,不然能怎麼辦呢?不可能跟一個男人有夫妻之名,卻永遠不要夫妻之實吧。
他將燈打開,說:我剛剛看你燈還是亮的,這麼快熄燈了?想睡啦?
我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柔和一些,說:嗯,剛想睡。
他剛沖完涼,穿著底褲,頭髮還有些濕濕的,他坐到我床邊,臉對著我,笑笑的。
看著他那副傻傻的樣子,我突然一陣厭惡,那種厭惡就像一個猝不提防的人突然給扔到一個冰水池�堣@樣.我希望他不由分說就來吻我,那樣我會來不及厭惡他;或者是他直截了當地就鑽進我的被子來向我求愛,那樣我會來不及審視他;就是這副想做又不敢做,希望我允許又沒膽量下決定的懦弱相,讓我倒盡胃口。我翻過身去,冰冷地說:這麼夜了,你過來做什麼?
他一副失望而茫然的語氣說:我想呢,跟你說一件事情,明天我阿媽和幾個師奶過深圳來買東西,我阿媽說叫你中午去陪她逛東門,明天晚上陪她吃了飯,她返回香港。
我知道這是臨時的藉口,他永遠知道我跟她媽沒法溝通,這麼多年,除了初買房他媽來一次,我媽來的時候她來過我這�堣@次外,她媽從來都沒想過要見我,更不可能要我陪她買東西,況且她每次就算過深圳,也肯定是有陪伴的師奶.我說:你跟你媽說我明天約了一個朋友吃飯,叫她和那些師奶逛吧。
他說:那麼好吧。然後起身,把門輕輕帶上,我翻過身,想起他可憐的樣子,不由一陣同情,可是我真是沒辦法忍受,在那樣的情況下他的唇吻我的,他的手撫摸我的身體,我還說漏了一個感覺,他坐在我床邊再呆上一分鐘,我想我會跳起來。
我想起那位已經離了婚的女友的話,她曾說她看到她老公就厭惡,比看到任何噁心的人都讓她難以忍受,他老公的手碰到她的,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洗上幾百遍,更可悲的是,連她老公走過的地方呼吸過的空氣,都讓她想避而遠之。
悲哀如潮水般漫過來,我的心沉入穀底,如果生活是這個樣子,活著如此累贅,還有什麼意思?一個曾跟你息息相關的人,一個曾與你親密無間,肌膚相親的男人,怎麼現在看到他會讓我如此憎惡呢?我還記得我試過好幾次勸慰自己,閉上眼當他是初戀情人,或是婚後的那個情人,以獻身的精神把自己獻給他,讓我們的感情回復一點點的溫度,讓我們的生活用一絲絲的溫情再連接起來,可是——一看到他的臉,他的動作,他的說話的樣子,我的靈魂對自己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是:讓我跟他做什麼,不如讓我去死吧。
那天晚上,我聽到他在臥室和客廳折騰了大半夜,一會兒聽輕音樂,一會兒翻漫畫書,或者是看電視,快天亮的時候,我終於睡了。
按揭,家用,放到公用抽屜�堳寣A各過各的生活,他三天五天不回來我也不管,十天半月不打電話我也不問,而我——就算我帶個男人回來,想必他也可以視而不見,這樣倒也好,各自相安無事,井水不犯河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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